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“说什么呢?”周琳啧啧,“都是应该的,我们是一个集体。”然后指着上面的排演地址说:“就是这位置选的太严谨了,排演怎么也搁在文教宫了?”
便随着噩梦怒龙的惨叫,血刃胸口一痛,喉咙一甜,狠狠地呕出了一口淡蓝色的鲜血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