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如水,静静地洒在窗前,给静谧的夜晚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银纱。
  之后又踱步坐在她床头,拉开陈染抽屉,长指翻弄了几下里边东西,捻出来一瓶扑热息痛,打眼往里看,甚至还有用完吃完的几个空瓶。
我活着倒是还好,可万一我出了什么事情,我的后代,还会愿意回到埃拉西亚吗?”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