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陆睿更是吃惊,沉声问:“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?还是只是岳父那里如此?”
因此,他只能做出一幅无法进入寒冷带的样子,慢悠悠地将武装飞艇朝着欧弗的境内继续勾引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