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就像一面镜子,你对它笑,它也对你笑;你对它哭,它便陪你一同落泪。
银线离开温蕙已经有四五年了,深知自己的好日子都是温蕙给的。以为她死了,为着报这一份恩,撑住一口气抛夫弃子远行开封和京城,全了恩义。
但骆祥什么话也不敢说,他双膝跪在地上,磕头如捣蒜,甚至不敢稍微抬起头看一眼把自己脸踩花的靴子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