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温蕙坐下,头垂得更低——就怕她揉额角,那说明她头痛了。这下可好,不仅叫她失望了,还辜负了陆嘉言的托付。
离开巢穴入口,七鸽通过亡灵工蚁身上留下的监视孔看向外面,狠狠地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时光匆匆,结语之际,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,以梦为马,不负此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