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温蕙道:“我这两天就在想怎么办。打了这一波红毛人,应该能消停一段,只这块地方怎么办?这些人要给我,不要,总觉得亏,要,又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。”
除了沃夫斯的舰队,就连银灵号船舱内存放的鹦鹉螺号和海精灵号,还有几艘地狱船只,都被森苔彻底占领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