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是,脑子不清醒了,但身体无事。”陆睿道,“已替他辞了官,母亲陪他回余杭休养了。”
他缓缓地抬起头,望向远方那片呼啸的沙漠风暴。在这片漆黑沙尘暴的笼罩下,一座城市的影子若隐若现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