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温蕙点头如捣蒜,又扯住他袖子:“我知道,我才没那么傻呢。我跟你说,待会你不管见了父亲还是母亲,都别吭声啊,我自己来。”
他先一口一个父亲,再一口一个忠诚,认儿子认的比谁都坚决,唯恐七鸽信不过他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