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周庭安嘴角牵动,深眸看着她,启唇淡淡了声:“好,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酒馆老板就像个灌满墨水的墨瓶子,满肚子的牢骚都倒进了切格身上,让本来就不怎么开心的切格更加难受了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