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语气是七分不着调里像是又掺杂了三分的真,让人摸不出个具体。
大量的法师和灯神立刻对着空中的【重装跳跃者】施法,遮天蔽日的石像鬼也从平叛军的军营中升空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