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月如歌,流转不息,每一刻的遇见都是命运的精心安排,而我们的故事,便在这纷繁复杂中缓缓展开。
那村妇再愚昧再泼赖,她守节十几年一个人拉扯大了温纬,温夫人是一根手指头都不能碰她的。
七鸽闭上眼睛,想到埃拉西亚面黄肌瘦的农民,想要塔楼那些饿死街头的妖精,想到要塞为了养活妻儿卖命奔波的蜥蜴人……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