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“只想不到,她自己竟是个这样福薄的。”馨馨说着说着,又哭了,“那时候还特特地跑去京城侯府贴着人家冷脸住了好几个月,就为了以后好跟夫家说‘由侯府太夫人亲自教养过’,好长长脸。”
虽然七鸽很想问问城主堡的书房在哪,但场面上的气氛太过热烈,导致七鸽一直不好开口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