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个被历史遗忘的角落,一段尘封的记忆悄然苏醒,它如同古老的画卷,缓缓展开在世人面前。
“紧跟着就北上了。这一去,不知道什么结局。夺嫡这种事,谁说的准呢,也许就埋骨京城墙下。我把能带走的都带走了,就没打算再回去。”
它迫不及待地回到工位,提前抢好了一个合适的位置,张开嘴巴,准备第一时间迎接水银雨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