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不论对错,没有是非,唯赵烺心意所向。无辜的也好,冤枉的也罢,斩不斩,杀不杀,只赵烺一声令下。
而塞壬首领出于自身威严的角度考虑,不会让所有塞壬一拥而上进行催眠,只会自己动手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