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周庭安深出口气,头在她额头抵了下,帮她拭了下眼角,想张口说些什么,但紧接着整个人几乎在她毫无预料的情况下压了过来,另一手则是为了避免压到她忙支在了旁边的柜子上。
“你是谁?”对方身上的气场太过强大,明显是高阶战斗兵种,这让秘鲁十分紧张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