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当云雨收起,一切停歇,她趴在霍决的胸膛上,给他讲南岛国发生的事。
七鸽毫不在意周围一群僧侣和祭司愤恨的目光,带着将弩车收起来的斐瑞,大步朝着姆朗科城城门走去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