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监察院其实是不管这类案子的,他们只办皇帝钦定的案子。捉到了人,便丢给了兖州府衙。
法佛纳取出一个陈旧但十分华丽的飞毯,拉着七鸽坐上来,飞毯迅速起飞,朝着雷霆城的娜迦远征军兵营飞去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