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  男儿当志在朝堂,为家中内宅妇人之间的事竟要花这些狡诈心思,实是令人难过。
白·哈特半个身子露在被子外面,头埋进七鸽的被子里,手在绷带上乱摸,似乎在研究怎么把绷带解开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