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其实陈染已经同人讲了不少,也就剩下些细枝末节补充。
我现在是明白了,人啊,此一时,彼一时,过什么河,脱什么鞋,有多大屁股就穿多大裤衩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