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  只有青杏和梅香是在屋里伺候的,那个比落落还小的小丫头新改名叫燕脂,可以进屋里来传话。其他,宁儿、彩云和孙婆子不得许都进不得屋的。
“妹妹啊,听哥一句劝,把头上的发饰贴身放好,别让别人看到了。这玩意值不少钱,容易让一些穷凶极恶之辈起不好的心思。”七鸽语重心长地说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