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陆正想起来,监察院监察左使念安,穿着华丽的飞鱼服坐在上首,把玩着一柄匕首,神情懒洋洋的,仿佛在邻家闲话一般。
但不管他怎么用力,都没有办法让石心的外形发生任何变化,甚至连在胸部留个手印子都做不到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