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“奴名蕉叶。”她容貌只算是中上,跪在脚踏上,仰着脸望着霍决,“请大人记住奴的名字好吗?如果奴死了,希望有人能记得奴是是来过这世上的。”
可他在还没有成为领导者的时候,就喜欢另一个极端——尽可能的削减自己的存在感,泯然众人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