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就知道是他。他自己的颜色也好看。改天我得问问他那个调色的方子。”温蕙举起笔,“张嘴,别动。”
七鸽抿了一口枸杞茶,锤了锤腰,看向窗外,闪亮的灯光晃得人意乱神迷,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亚沙母神那晶莹剔透的眼眸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