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怎么样?”陈染不禁问当事人,拍照技术她虽并不算是专业的,还是业余时间跟同事们一点一点抠着学下来的,但也是费了不少功夫的。
比如说带着狰狞倒刺的皮鞭,少了个坐垫的骑乘木马,长角恶鬼们最喜欢的震动磨角器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