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总是让我们遍体鳞伤,但到后来,那些受伤的地方一定会变成我们最强壮的地方。
  “这等辱没了祖宗,祖坟都进不得的人,除了揽钱弄权,活着哪还有别的奔头,可不是得做尽恶事吗!”
如果不是喀嚓和喀顿刚好是两兄弟,我又一直努力周旋,可能我早就成了父神部落的酋长夫人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