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所以这样的话,我虽然对他不是特殊的,但却是目前唯一的。也不是不能想一想吧。”蕉叶晃着一根手指,“人要是没有梦想,和一条鱼有什么区别呢?”
触须躯体:受到足以杀死自身全队的致命伤害时,免疫该伤害,改为自身生命上限-1,伤害-1】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