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周庭安反复琢磨着这个数字,然后在她临走那会儿跟她说:“染染,跟我回去。”
她抱着自己的膝盖,静静地盯着封印之瓶,仿佛一位刚被辞职蹲在路边不知道要不要回家的三十五岁社畜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