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如今再打开,入眼便是那条带了小玉牌的洁白手串,陈染拿着捻在手里,当初之所以一直戴着,没摘,没事先放回他的住处,是因为这个东西是从一开始那会儿他亲手给她戴上的。
“我从欧弗收缴了不少资源和金币,现在我跟教会闹翻了,也没有必要上交,正好用来弥补这几年财政的亏空。”
故事的结尾,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,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