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  银线嘟嘴:“就你出远门那趟,夫人叫我们收拾起来的,原说要扔了,又怕你回来了闹,就先收在了耳房里。”
一声脆响,朝花本身的,血淋淋的声带掉落在了朝花的手掌上,就好像一大块肉一样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