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她一直盼着将你抬过门。”霍决道,“她和岳母也算是过命的交情。她管我管得很严,哥哥们带我去吃一回花酒,她便狠狠地抽了我一顿……”
七鸽啧啧称奇,这木万千好歹也是几百岁的孩子了,怎么跟个在喜欢女孩班级附近游荡的初中生似得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