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周庭安指腹擦在她柔软唇角上一点未消的殷红,指尖酥麻一瞬, 没敢多留恋, 接着长指转而勾起围巾向上,将她多半边脸也遮住了, 只露了一双清透琉璃般的眼睛在外边。
七鸽心中一暖,他知道,爱德华和多姆朗一唱一和的,只是想给自己减轻一点压力。
雪崩时,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;而在繁荣时,我们也需时刻警惕那抹可能出现的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