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赵烺恭恭敬敬地说:“原该是世子大哥来送王叔的,只我大哥昨夜吃坏了肚子,腹泻了一夜,今天才来不了,由我来了。”
他那鲜红色的,长满极小触手的皮肤,实在是太有辨识度,一下子让七鸽明白了对方的身份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