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周庭安靠身在沙发里,视线就落在蹲在那一点一点拾捡资料的陈染身上,觉得这个场景实在安逸极了,之后看着人走到跟前桌面,整理了下拿出采访稿,再次摆出工作的架子转而问他:“我时间不多了,我同事们都在下边等着我回去交差呢,你——还要缓多久啊?”
野猪人首领坐在桌子前,黏着的油沾染全身,尤其是他那鲜红色的肚皮,在油光中宛如刚出炉的烤乳猪一般鲜艳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