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赵烺背起手,遥望着赵王消失的方向,感叹道:“赵王叔,真是人物啊。”
还没有结束,传送门再次闪动了一下,一位脸上布满伤疤,浑身腱子肉的蓝色灯神出现在了传送门里。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