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光明决不是永没有黑暗的时间,只是永不被黑暗所掩蔽罢了。真正的英雄决不是永没有卑下的情操,只是永不被卑下的情操所屈服罢了。
“是,我傻了。”温蕙道,“你自然有办法瞒过我,还会叫我活得好好的。没有了璠璠,我就可以不在乎,我可以不戴面衣,我可以走出去,仗着你的势,在京城里横行,肆无忌惮。”
本来就算建筑限制开放了,也没有多少城池能建造起昂贵的云中城,可因为复兴之刃的缘故,埃拉西亚的资源增长速度空前夸张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