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没有,”陈染微微呼吸,意思是自己没有紧张,平复自己的那点不自在,故作镇定的抬眼问他:“远吗?”
如果只考虑到局部的胜利,我们能做的,最多就是把地狱打残——杀塞尔伦一次,估计就是极限了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