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身材颀长的俊美青年已经转身要走,闻言又转头,笑得自信极了:“当然了。”
“过奖了过奖了。我哪敢跟老师比呀,老师一直没有认真过,他只是略微出手,便已经胜过小子许多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