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要像你不需要金钱那样地工作,永远要像你不曾被伤害过那样地爱,永远要像没有人在注视你那样地跳舞,永远要像在天堂那样地生活。
“我自是要去。”她道,“但我必须得往监察院送个信。我不能就这么走了。”
还有那时不时就会浮现在溪流中的冰莲花,它们在银灵号靠近时骤然消失,等银灵号离开,又慢悠悠地重新浮现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