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  手不经意勾在手腕间的链子上,低头去看,是周庭安给她扣上来的那条手链。
哪怕米诺陶斯巨大的棒子,比它整个人都大,仿佛一下就能将它压扁,它也没有死去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