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你呢,是个有孝心的孩子,我和你母亲都看得出来。”他道,“只我想了,你还是早点回京城去,嘉言在京城为官,许多内务需人打理。这里有我照顾你母亲,不用担心。”
七鸽的力道并不重,但佩特拉已经带上痛苦面具,两眼紧闭,身子梆硬,站得笔直,像一根木头。
生活如诗,诗意在心;人生如画,画意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