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回来跟温蕙说:“今年春耕看着没问题。只是气氛不好,怨气重。大概是因为很多人家都没有女人的缘故。”
“啊,是这样啊。那就只能我吃了。”小熊帽失落地垂下头,但很快又抬起头来,认真地问道:
结束语至,愿这短短的话语,能成为你漫长人生路上的一抹亮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