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“太子自幼以正统自居,理所当然觉得自己的继承是顺天应道。他若即位,将无波折,也就不需要做许多阴私事。监察院北镇抚司衙门,阴气森森,又敝旧不起眼,从来只活在影子里,没了影子,只怕就要塌了。”
林夕啧了一声:“小白胖哥你们或多或少有点不对劲,建议到脑科医院洗洗脑子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