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我是真心喜欢的。其实能不能出去见人,于我没那么重要。本来京城就没有我相熟的人,本来内宅女子就不像男子有那样多的应酬。若不是真心相交的友人,其他的应酬不过是负累。”
她收起彩虹色的翅膀,拖动着布满黑色羽毛的下半身跳到七鸽面前,崇拜而优雅地躬身行礼: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