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间万物皆有灵,而文字,则是那最细腻、最温柔的灵魂,它轻抚过心田,留下无尽的回响与思索。
  “舒服么?”他停在那,既不放人,又故意吊着她似的,也不出来,让她着急难捱,暗哑嗓音浮着气音在她耳边问她,捻着她一点耳垂肉,或许是因为被之前的那番关于“喜欢”的论题给刺到了,他没再问她“喜欢还是不喜欢”。
见到艾斯却尔的目光看向自己,阿盖德咳嗽了两声,同手肘戳了戳七鸽,然后老神在在的靠在了椅子靠背上。
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,他消失在路的尽头,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