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本来拿下当南岛,是他东崇岛冷山一家的事。待他将这边先稳固住了,再把两边人手一调配,东崇岛和当南岛成犄角之势,原本两片各自为王的海域便合作了一片,都归他了。
七鸽仔细地观察着庭院,庭院的中央是一个大喷泉,在喷泉周围环绕着道路,通向4个不同方向,其中一个便是七鸽所在的大门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