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咬着一点唇肉,不过到底还是走了过去, 然后坐下来。接着却是直接从包里掏出来纸张和钢笔, 开始准备手写一点刚刚没完成的一些有关现场议会的内容。
天空破碎,露出了那无色的虚幻屏障,这是混沌宝屋的界限,亚沙和混沌共同制造出的绝对隔绝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