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她巴巴地从余杭赶过来,看蕙娘的眼神那么明显,当我看不出来吗?”陆夫人冷笑,“只这是我的媳妇,怎么能给她当枪使,反过来对付我?”
在击败了拉巴克以后,塔南成为了野蛮人的首领,并开始收服其它部落,准备反抗布拉卡达的统治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