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是旷野的鸟,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。
温蕙拳头收起,檀木桌子上出现了一道裂纹,那拳头果然也流血了。钝伤到流血,可知用了多大的力气,可知有多怒。
“领主大人,您是对我先祖有兴趣?我记得,我那个移民去了地下城的叔叔家里有祖母留下的日记,里面有很多关于先祖的记载。”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