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老內侍摇头:“我和你不一样。你是在外面做大事的,我从去了他身边,就没离开过他。他只要好好地还在,我便留在这里。在西苑里养老善终,也挺好的。”
虚空化身没有任何感情,它甚至不能说是邪恶的,或是说是为了邪恶的动机而行动。它更像是穿过现实的屏障的阴影污点一般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