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譬如这戏班子,阿牛说给我叫到家里去唱。”她道,“可那有什么意思,我就喜欢和大家一起听。”
斯尔维亚的眼睛发着蓝幽幽的光芒,整个人已经飘浮在了空中,而缩小版的鲸王虚影,正绕着斯尔维亚的脑袋转圈,俨然已经进入了共鸣状态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